看书网 > 科幻灵异 > 影视世界从药神开始 > 第一八六六章 真没素质

一个拉着窗帘的房间中,瘦猴一样的男人佝偻在电脑前。

电脑中的画面是一个个的监控小格子,但是角度都是相当刁钻,显然是偷拍的针孔摄像头。

而此时此刻,就在电脑画面上,有一些格子中正有男女痴...

夜风裹着湿气扑在脸上,王言靠在白天鹅酒店大堂的玻璃门边,指尖夹着半截烟,灰白的烟雾被空调冷气一冲就散得干干净净。他没进电梯,也没去前台登记——刚才那辆宾利刚停稳,翘姐就从副驾跳下来,高跟鞋敲着大理石地面一路小跑过来,把一张黑金卡塞进他手里,还顺手拧了把他的耳垂:“言哥,您这回可真是……震得我骨头缝都酥了。”

王言低头扫了眼卡面,烫金浮雕的“俏佳人·终身VIP”几个字在灯光下泛着哑光,背面蚀刻着一行小字:不限额·免预约·含客房·可带枪。

他抬眼,翘姐正仰头笑,眼角细纹里全是掩不住的亮光,不是谄媚,是真惊、真服、真怕又真想贴上来。她今天没穿包臀裙,换了一身剪裁利落的墨绿丝绒西装,头发挽得一丝不苟,耳垂上两颗碎钻晃得人眼晕。这哪还是夜总会经理?分明是刚签完并购协议的资本新贵。

“你这身,不像管姑娘的,倒像管银行的。”王言把卡往口袋里一揣,烟头摁灭在垃圾桶沿上。

翘姐咯咯笑,凑近半步,压低声音:“昨儿那场架,林花衫的腿骨断得不轻,医生说至少三个月拄拐。陈哥今早亲自送他去了港城做手术——走的是私人通道,连海关都没过。”她顿了顿,指尖轻轻划过王言手腕上那块劳力士,“您那块表,昨儿摔地上磕出一道痕,我让师傅连夜补的,您摸摸,是不是跟新的一样?”

王言不动声色地翻转手腕。表盘边缘确实光滑如初,连那道本该存在的细微划痕都被填平了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他忽然想起金链子被按在玻璃桌上时,脑浆混着血珠溅到表蒙上的温热触感。

“补得挺好。”他只说了这一句,转身走向电梯厅。

翘姐没跟上来,却在远处招了招手。一名穿深灰制服的服务员立刻小跑着递来一个牛皮纸袋。王言拆开,里面是三叠崭新的钞票,每叠一百万,封条上印着俏佳人财务章,还有一张便签,字迹清秀有力:“言哥,这是昨儿‘正当防卫’的医药费预付款。您打残的十七个人,光急诊费就花了八十万,他们家属闹得凶,陈哥的意思是——钱您收着,人我们自己料理。另附赠:您今早七点前离开羊城的机票,头等舱,已值机。”

王言把纸袋夹在腋下,按下电梯键。数字跳到18层时,手机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动着“许平秋”三个字。

他接起,没开口。

电话那头先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,像竹篾折断时的脆响。“王言,你昨儿那套‘讲理’的法子,我在北江用了十年,没人信。你一晚上,让整个珠三角的地下规矩重新写了序。”许平秋的声音很沉,带着熬夜后的沙哑,“但我要提醒你——焦园策背后的人,真名不叫陈哥。他十年前在湾仔码头混过,后来给某位退休老领导当司机,再后来……替人处理过三起‘意外死亡’。他的工程公司账上,去年有四千二百万来自澳门某赌场的流水。”

电梯门无声滑开。王言走进去,按下B2停车场键。“所以呢?”

“所以——”许平秋停顿两秒,背景音里隐约传来笔尖划过纸页的窸窣,“他昨天深夜给省厅打了个电话,通话时长一分零七秒。内容我没权限查,但接线员是他二十年前的警校同窗。”

王言笑了。笑声很短,像刀刃刮过玻璃。“老许,你这话要是放十年前,我能信。可现在……”他忽然抬手,用指腹用力擦过劳力士表盘内侧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暗红污渍——那是金链子鼻腔喷出的血,渗进表壳缝隙里凝成的锈斑,“您猜我昨儿为什么非逼林花衫掏枪?”

电话那头静了足足五秒。

“因为我知道他不敢开。”王言盯着电梯金属壁映出的自己,瞳孔里没有光,“就像我知道焦园策不敢真报警。他打的不是省厅电话,是给自己买保险。他怕的不是我,是怕我身后站着的那个‘许平秋’——怕您真把我当棋子,怕您哪天突然觉得这枚棋子太烫手,干脆掀了棋盘。”

“你……”许平秋的声音第一次出现裂纹。

“您别急着否认。”王言走出电梯,停车场冷白灯光劈开他半边脸,“您派人盯我,不是防我惹祸,是防我被人灭口。可您漏算了一件事——”他拉开宾利后座车门,把纸袋扔在真皮座椅上,“真正想灭口的人,从来不会亲自动手。他们只会把枪塞进别人手里,再亲手教那人怎么瞄准。”

车门关闭的闷响过后,电话里只剩电流声。

王言没挂断。他掏出手机,打开相册,点开一段三十七秒的视频。画面晃动,角度很低,像是藏在KTV包间茶几底下拍的:林花衫掏枪前,袖口滑出一截银色金属,正是一支微型录音笔;而就在他举枪瞬间,镜头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咔哒——有人用指甲盖敲了三下包间门框。

王言把视频发给了许平秋,附言只有八个字:“录音笔编号:JY-0723。”

他关掉手机,伸手摸向腰间。那里本该插着那把柯尔特,此刻却空空如也。翘姐早把枪收走了,连同弹匣、备用子弹一起装进一个雕花紫檀盒,盒底压着张字条:“言哥,枪是凶器,人是活物。您要的不是子弹,是底气。”

王言发动车子,导航设定目的地:羊城第一看守所旧址。

那地方早拆了,原址上立着一座玻璃幕墙写字楼,底层商铺招牌写着“康健药房”。他把宾利停在路边,下车时顺手扯松领带。清晨六点四十分,药房卷闸门哗啦升起,穿白大褂的年轻人探出头,看见王言腕上那块表,立刻堆起笑脸:“哥,您可算来了!许队说您今天要验货,我熬了通宵配的方子!”

王言没应声,径直走进药房。柜台后面没有药品,只有一排不锈钢保险柜。年轻人输入指纹,最底层柜门弹开,露出三十六个密封铝箔袋,每个袋上印着不同编号与成分比例。王言拿起编号0723的袋子,撕开一角嗅了嗅——苦杏仁味混着微量乙醚气息,和他昨夜在金链子包间闻到的“冰”味完全一致,只是更纯、更烈、更致命。

“这批货,焦园策的渠道?”他问。

年轻人摇头:“不,是您上次在北江留下的样品反向提纯的。许队说……这玩意儿能治绝症,也能送人进ICU。他让我告诉您:药效数据已经同步上传至国家药监局‘特殊药品溯源平台’,加密等级A级。只要您点头,明天上午十点,全国三百二十家三甲医院药房,就会同时上架同款解毒剂。”

王言把铝箔袋塞回保险柜,转身走向药房后门。那里挂着一块褪色木牌,漆皮剥落处露出两个字:“神农”。

推开门,是间不足十平米的储藏室。墙上钉着泛黄的《本草纲目》残页,角落堆着几箱未拆封的中药材,最显眼的是窗台上的玻璃罐——里面泡着七株蔫黄的植物,茎秆扭曲如痉挛的手指,叶片边缘泛着诡异的青紫色。

年轻人跟进来,指着罐子:“您说的‘曼陀罗变种’,活体样本。焦园策上周派人送来三株,全死了。就剩这七棵,是您从北江带回来的那株分蘖的。”

王言伸手,指尖悬在罐口三厘米处。罐中液体忽然泛起涟漪,七株植物的根须齐齐扭动,像在回应某种无声召唤。

“告诉许平秋。”王言的声音很轻,却震得窗台灰尘簌簌落下,“七株曼陀罗,够不够换七百万?不够的话……”他目光扫过药房招牌,“把康健药房改成‘神农堂’,再加一条:专治疑难杂症,现金结算,概不赊欠。”

年轻人喉结滚动,低头应是。

王言走出药房,晨光正泼满整条街道。他抬手遮了遮眼,忽然想起昨夜金链子被按在玻璃桌上时,瞳孔里映出的自己——那眼神里没有愤怒,没有快意,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。

原来人真的能靠恐惧活着。

靠别人的恐惧,也靠自己的恐惧。

他拦下一辆出租车,报出地址:“去白云机场,T2航站楼。”

司机透过后视镜打量他:“老板,您这身行头……赶早班机?”

王言没答,只掏出手机,点开微信。置顶对话框里,最新消息停留在凌晨三点十七分:

【翘姐】:言哥,陈哥刚发来消息,说您若需要,他愿出资一亿,参股您正在筹备的“神农医疗集团”。条件只有一条——您得当法人。

王言盯着那条消息看了三秒,指尖悬在键盘上方,迟迟没有落下。窗外,城市正从混沌中苏醒,无数楼宇亮起灯火,像一片沉默燃烧的森林。

他忽然想起许平秋昨夜电话里漏掉的半句话——当时背景音里,似乎有纸张翻动的声响。

王言点开手机备忘录,调出一份加密文件。标题是《北江制药厂资产清算报告》,签署日期栏赫然写着:2023年10月27日。而这份报告的附件里,第一页就印着焦园策的签名,以及一个他从未对外公开过的英文名:Julian Chen。

出租车驶过珠江大桥时,王言终于按下发送键。

只回了两个字:

【成交。】

手机屏幕暗下去的刹那,他看见江面倒影里,自己的影子正缓缓抬起右手,将那块补过的劳力士表盘,转向朝阳初升的方向。

表针正指向七点整。

七百万到账提示音响起时,王言已在登机口。他刷卡通过安检,回头望了一眼——候机厅巨大电子屏上,正滚动播出今日新闻:《我市破获特大跨境制毒案,缴获新型致幻剂“青魇”七公斤,抓获嫌疑人二十三名……》

新闻画面右下角,一闪而过的抓捕现场镜头里,有个戴口罩的瘦高男人被按倒在地。他挣扎时扬起的左手腕上,赫然戴着一块与王言同款的劳力士。

王言笑了笑,把登机牌塞进西装内袋。

包里,那三叠崭新的钞票静静躺着。最上面一叠的封条背面,不知何时被人用极细的针尖,刻了行几乎无法辨认的小字:

“药神不死,百病皆虚。”

他迈步走向廊桥,脚步不快不慢。

身后,羊城的晨光正一寸寸吞没整座城市。

而前方,舷窗外云海翻涌,无边无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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