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成交易归完成交易,戏还是要演的!
尽管这出大戏已进入垃圾时段,但最后的尾声却要唱好。
哗——
汪云峰撞破大门,倒飞而出!
剑鸣声阵阵,陈武与石棣怀当先出来。
外面守着的巡捕大惊失色,纷纷抬枪开火。
啪啪啪啪——
枪声散乱,却被陈武与石棣怀联手,一一挑飞流弹。
两位红灯会高手架着顾水如紧随其后,林正雄挟持着雷博华最后而出,将雷华当成盾牌,挡在身旁。
见这个情形,那些巡捕,再不敢随意开枪,面面相觑。
汪云峰面如金纸,嘴角露出一丝鲜血,道:“小心!他们不止一个通玄!”
巡捕们哪里还不知道,这两大高手进去之后,竟是大败亏输,一一擒。
当即吓得不轻,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。
“结阵——”
这时,一个声音响起,却是一个巡捕不甘心,要结九曜巡天阵对抗。
砰——
陈武也不客气,抬手就是一枪,枪打出头鸟,将这个过于想进步的巡捕打倒。
几个正要飞身结阵的巡捕,这一下犹豫不决,眼睁睁看着陈武一行人冲向天牢之外。
此时月色正好,陈武几人冲进来时的塔楼,几个被绑住的巡捕,正在互相借力,想要挣脱束缚。
一见陈武他们冲进来,面如土色,浑身发抖。
看都没看这些丧胆的巡捕!
其他几人,从塔楼上翻身而下,只留下陈武和雷溥华断后。
见其他人都已安全走远,陈武方才对着塔楼底下聚集而来的巡捕们喊道:“今番多有得罪,有劳诸位送行——”
说着,陈武用力一抛,雷华已从塔楼落下,几个巡捕飞身而起,就要接住他。
雷华却在半空中大喊道:“我的凤头斧——”
“哈哈哈,雷老前辈这短斧子,颇为精巧,晚辈要请回家去揣摩一番,却要请老前辈忍痛割爱啦——”
月色之下,余音袅袅,却不见了陈武身影,只留一轮明月高挂当空。
明月之下,陈武一行人正在急匆匆赶路,已是远离了天牢。
“到了!”
大师兄环顾四周,见一片稀疏的树林,当即示意。那个刚才留守在外的红灯会成员,便拿出一盏孔明灯,点了起来。
红色的孔明灯上升不过片刻,林中忽然传出一阵唿哨,接着一辆马车从林后绕出,停在几人身前。
一个戴着毡帽,穿着短打的车夫,冲着石棣怀一拱手:“大师兄,都准备好了!”
石棣怀点点头,让人将顾水如扶上马车。
就在顾水如登上马车之际,突然转头冲着车下众人拱手:“多谢众位同道!”
声音虚弱,但语气却极为坚定。
陈武几人,正要拱手道别,却听得顾水如继续说道:“我在武德宫,记下了不少兵书笔记,还誊抄翻译了所有法兰西传来的法语军事教材,原本想一块带走的,却不想出了此事。若有机会,最好能带出来!”
陈武当即道:“你且放宽心,此事我自会留意。”
顾水如点头:“鲁迅先生,下次不要这样了!你比我重要得多,我一人生死事小,若是连累了你,就百死莫赎了。”
“说得哪里话?”陈武道,“我们用九学派,讲的是群龙无首,怎能有此分别之念?”
“若还说人分高低贵贱,那不如去投大顺朝廷,以你的武功,总能混个一官半职。”
顾水如一愣,却是笑了起来,笑得极为灿烂,仿佛浑身累累伤痕都已复原。
“鲁迅先生,有你这话,我相信,咱们的群龙无首,一定能成!”
“好一个鲁讯!”雷溥华躺在榻上,面色苍白,“咱们这次损失惨重啊!”
“雷公!”汪云峰大声道,“这不是说损失的时候!”
此时汪云峰中气十足,早没在外人面前的虚弱无力。
“当务之急,是如何应对巡警部和楚国公的问责。”汪云峰一脸焦急。
“还要如何应对?如实上报呗!”雷博华道,“用九学派处心积虑而来,咱们是力战不敌……………”
“不行!”汪云峰打断雷湾华的话,“对方是两个通玄,我们也是两个通玄,却被人在眼皮子底下劫走人,您听听,能这么说吗?”
“那要怎么说?"
“就说用九学派三大分支倾巢而出,来了三个通玄,三个凝神。”汪云峰越说越顺,“不光有大师兄石棣怀、九衍定音剑鲁讯,还有破浪九叠叶天志,那三个凝神也是赫赫有名,七星落死刀、分手、无影剑都来了!”
“可只有五个人呐!”雷华惊了。
“还有一个在外面接应!”汪云峰说得斩钉截铁,“总而言之,用九学派顶尖高手都出动了,意欲放所有重犯扰乱天下!我们两人,不畏强敌,力战三大通玄,两大凝神,身受重伤,但还是为了朝廷苦战不休。
“最终,在我们力战之下,用九学派倾巢出动,也只劫走一个人,天牢其他犯人安然无恙。”
说罢,汪云峰道:“您看,我这么上报,可以吗?”
雷溥华目瞪口呆:“汪贤弟,你这个说法,会露馅吧?”
“我问了那些受伤的巡捕,这些用九学派,一路过来,都是偷袭,根本没什么人真和他们交手,他们并不清楚这几个人的底细。”汪云峰说得意味深长。
雷溥华恍然大悟:“汪贤弟,你升得这么快,真是有道理的。”
第二天。
“卖报卖报——”报童如往日一般吆喝着,“突发号外,用九学派冲击天牢,巡捕衙门力战拒敌!”
陈武一听,连忙出了四个铜板,拿下了这张劝业报和附属号外。
拿着号外,陈武眼睛一扫,不禁睁大了双眼。
平行时空啊——
哪里来的破浪九叠叶天志,分金手吕菜,无影剑黄英麒?
这个阵容,开用九大会虽然不行,但开个小会已是绰绰有余。
这巡捕衙门讳败为胜的赢学手法,恐怖如斯!
陈武摇头,又翻开了劝业报的正刊,却更是绷不住了。